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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诃夫回忆里的醋栗一定不比尼古拉·伊凡内奇(小说主角)尝到的更

更新时间:2019-08-31 19:40点击:

  命运从来不遂人意,总爱与我们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。如果仅凭一腔真情就能修成正果,那么世上就会少了多少痴男怨女。所谓“人生如戏”大概不是什么个别案例,讲的乃是普遍的真理。具体到作家,他们的生活总是会在作品中留下蛛丝马迹。契诃夫一生善于描摹普通小人物悲喜交集的人生,他自己的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?单就他与丽卡的情感纠葛来说,倒真像是一部“小说中的小说”、“戏剧中的戏剧”。今天我们再回过头去细读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,不难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,那就是他们其实并不那么“亲密”。9年间,丽卡常常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,她混乱的私生活极大地刺激了契诃夫,以致他常常有意无意地在信里抱怨,“我们对于您来说分文不值;我们是去年的椋鸟,他们唱出的声音早已被人忘记。”

  爱情之于作家,好比是一笔从天而降的财富。有情人终成正果也罢,反目成仇也好,最后都不免成为作家笔下一则动人的故事。但就算是厮守到老,也会有天各一方的时候。在那些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,书信就成了维系情感的唯一方式。因此,有太多爱恨情仇、相思之苦被保留在薄薄的几页信笺里,同时也成就了另一种风流。《爱的故事》是俄国短篇小说大师契诃夫与初恋情人丽卡·米齐诺娃的通信集,收录信件70余封,见证了两人情感由浓烈转为淡薄、再到分开的全过程。

  1891年1月,时年31岁的契诃夫结束在流放地萨哈林岛的漫游,回到彼得堡,迎接他的是与丽卡长达9年的苦恋。谁都知道,恋爱中的两个人沉溺于爱的甜蜜当中,总会迷失本性,恍恍惚惚,“一边走路一边做梦”。在这方面,即便是看尽了世间百态、以针砭现实丑恶为己任的契诃夫也不能免俗。和大多数肉身凡胎的男人一样,此时的他显得“现实味”十足。用“低眉顺目”来形容《爱的故事》里的契诃夫实在是贴切的。他这一“低”不仅从神坛直接飘落到凡间,甚至可以说是“低到了尘埃里”:有七情,也有六欲;会争风吃醋,也会语带机锋、挖苦讽刺,更时时在可爱的人儿面前装傻、卖萌。比如1891年6月,当得知丽卡患病,这位曾经的医生立即重拾医者的天性,去信劝诫病中的丽卡要认真治疗,并列出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:鲜奶不宜大口喝,煮熟的肉不比油煎的好,软面包不如硬的好,少说话,别叫喊……类似的生活细节在《爱的故事》里不算少数。正因为出自这位曾经写下《六号病房》、《套中人》等名篇的文豪之手,才更加耐人寻味。

  《爱的故事——契诃夫和米奇诺娃》,[俄罗斯]契诃夫 、[俄罗斯]米齐诺娃/著,童道明/译

  从最初热烈欢呼“醋栗熟了”到后来一句冷冷的“您的性格像一颗发酸了的醋栗”,这杯爱情的美酒到后来更像是一杯苦酒。无独有偶的是,在1898年发表的小说《醋栗》里,契诃夫虚构了一个颇具理想主义情怀的小职员。故事本身并不存在爱情的成分,不过,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推断:此时距离丽卡的出走已经过去多年,但在整个写作过程中,契诃夫脑中未必没有飘过丽卡曼妙的身姿。但从两人间纠结又尴尬的关系来看,契诃夫回忆里的醋栗一定不比尼古拉·伊凡内奇(小说主角)尝到的更好——— 甜蜜总归是没有的,反倒是那一丝又酸又涩、又硬又苦的滋味,绝对能让人铭记终身。契诃夫与丽卡的恋情最终无疾而终、草草收场。被“嫌弃”的丽卡并没有因此从作家生命里彻底消失,她的一颦一笑、一言一行均被契诃夫记录下来,在小说、剧本里继续抒写着两人之间剪不断、理还乱的爱与哀愁。

  对情人而言,地理上的距离再远,都可以忽略不计,心理上的距离却往往是致命的。契诃夫善解人意的幽默非但化解不了两人既有的矛盾,反而带来更深层的误解,至少粗心的丽卡就常常将他的调侃、揶揄当作“低调的怜悯”或是“完全的漠视”。一方面,女方借势发泄小姐脾气、使性子,同时不停制造一个又一个桃色新闻来挑战对方的耐心;另一方面,男方不停赔小心,以各种明显或隐晦的玩笑提醒对方。长此以往,这种“一边倒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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