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’有这句话就够了

更新时间:2019-09-09 23:31点击:

  为什么不呢?我坐在放在大厅中间的一把椅子上。催眠师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。他握住我两只手,用他那阴森可怖的眼睛紧盯着我可怜兮兮的眼睛。

  这时我的左手感到掌心里又有了一张五卢布纸币……这一刺激通过条件反射从左手传到右手,于是右手就马上僵硬了。

  “老爷,您还是去一趟吧,给她祝贺一下!”马克和蔼地说,“您就发发善心,做一回好人,向她稍微表示一下……老爷,去一趟吧!”

  “得了得了,别糊弄了!我早说过,这全是骗人的假招子!”一位朋友的声音触动了我,我刚好要做一个起身的动作,就在这当儿,我的一只手突然觉得掌心里有个别人塞来的东西。我用手指触摸了一下,这才知道那是一张钞票。我摸出这是一张五卢布的钞票之后就立刻入睡了。

  (《契诃夫作品集:短篇小说·幽默小说》[俄罗斯]契诃夫著左少兴译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)

  十二点钟了,公爵小姐整了整连衣裙,扶了扶插着的那朵玫瑰花。她侧耳细听:一辆马车辚辚驶过,接着就停了下来……五分钟过去了。

  追记现在我才知道,那两张五卢布钞票不是催眠师放在我的手心里,而是我的上司彼得·费多罗维奇塞在我的手里……

  “不是来我们这儿!”公爵小姐心想。是的,公爵小姐,不是去您那儿!以往岁月的历史在重演。这无情的历史啊!下午两点,又像去年那样,公爵小姐回到自己的卧室去了,她闻到了一股氨水气味,然后竟哭了起来。

  大门口站着年老体弱的看门人马克。他穿着一身被虫子蛀过的仆役制服。整个早晨他都在用那颤巍巍的手刮下巴上的胡子。现在,这带着胡子茬儿的下巴颏、擦拭一新的皮靴和带纹章的纽扣,也都映衬着阳光。马克一大早就从自己的小房间出来并非事出无因,今天是公爵小姐的命名日,他应当给来贺喜的宾客开门,为他们通名报姓。

  “我不生你的气!”上司说,“你这种人的秉性就是这样……可是她哩!她哩!她又温柔,又纯洁,像块杏仁奶酪什么的!可结果呢?结果她也经不起金钱的诱惑!她也被人催眠了。”

  “这很不对头……我原本认为你是个正直诚实的人,可原来你是个……见钱眼开,见利忘义的家伙……”

  “去一趟吧,公爵大人!她老人家伤心透了,可以说,全都是因为您不知恩,无情无义!”马克用衣袖抹了抹眼睛。

  催眠师感到成功了,显得洋洋得意,然后在我的头顶上挥动起两条胳膊。接着,我就以这种睡眠的姿态在大厅里走来走去。

  “最简单不过了。我在全城散布流言蜚语。这些话你们肯定都听说过。我对每个人说:‘我的妻子阿莲娜现在跟我们县警察局长伊凡·阿列克谢伊奇·扎里赫瓦茨基打得火热。’有这句话就够了。就没有一个人敢去向阿莲娜献殷勤了,因为谁都怕得罪警察局长,扎里赫瓦茨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。嘿—嘿—嘿。要知道,只要这个有两撇儿浓胡子的家伙跟你过不去,那你以后就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
  “这不大好啊,伊凡·米哈伊勒奇老爷!”马克带着责备的口吻说,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“很不好啊!”

  “这么说,您的太太没有跟伊凡·阿列克谢伊奇勾搭在一起?”我们拉长声音惊讶地问。

  在端上煎饼时,我们这位老鳏夫悲痛地哭了起来,他说:“这些煎饼是这样的红通通,就像我那红艳艳的亡妻一样,都是这样好看!”

  下午三点,也像去年一样,公爵小姐的歇斯底里发作了。惊惶不安的马克戴上缀有金银丝线的制帽,同马车夫讲了很久的价钱,然后坐上车去找公爵小姐的侄子冉安了。马克见着公爵时他正躺在床上。冉安刚刚从昨天的酒宴席上回家。他那张疲惫困倦的胖脸上现出红晕,额上流着汗。他那昏沉沉的眼睛紧盯着床下的洗脸盆,里面装满了污秽物和肥皂水。

  老迈的马克也十分伤心: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!从前,那些人就像苍蝇一样一窝蜂地往客厅里钻,可如今呢……

  公爵小姐那幢有三个窗口的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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